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,失地耻,犹未雪,吾伎恨,何时灭。驾长车,踏破富士山缺,壮志饥餐倭奴肉,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保祖国。“不知道有多少年代,也不知道这里边是葬了谁?为的是这沉静的坟前,只有一块无字的墓碑。这墓碑正和坟旁的白杨一样,是凄冷的受着雨打风吹。他,一定是生之苦痛的斗士,不信,你看那白杨还正两泪双垂……” 这首《无字的墓碑》,是1945年《腾越日报》发表的一首小诗。无字的墓碑下,是“二战”期间长眠于此的中国远征军那些不屈的英灵。1942年,日军入侵缅甸,企图切断滇缅公路——当时唯一一条由国外输往内地的运输通道。如果这条公路北切断,中国抗战物资最多维持三个月就会消耗一空,为了保家卫国,为了取得抗战最后的胜利,中国派出了十万名将士远征缅甸,这支部队就是抗战史上著名的中国远征军。
前一段迪斯尼的冰雪奇缘热映,片中那首唯美的歌曲《Let It Go》也随之火了,冰天雪地里,雪花飘到你睫毛上,蛮有意境,正好看到岚姐推荐The Piano Guys这个音乐组合,这两位古典流行艺术家将大提琴和钢琴演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每首乐曲都壮丽动人,富有感染力,再加上考究的MV取景,大提琴、钢琴、美丽的风景三重奏,绝对震撼人心!
Thomas Billhardt,德国摄影师,出生于1937年,成长于民主德国时期(东德),因关于越南战争的相关作品为世界范围内所知,他的镜头记录下了人们——尤其是孩子对于战争的恐惧。
关于过年过年过年,我们对“年”始终抱着极大的盛情,远超西方人关于圣诞节的概念,包子饺子,大鱼大肉,烟花爆竹,窗花春联,道道工序少不得,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古老而亲切的仪式,是真正的中国特色所在,在乡亲们浓浓的乡音里,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,那一声声关于“年”的问候,让我们仿佛想起了少时那无忧无虑的时光。关于民俗春节至,民俗兴,每个地方在“年”上都有讲究,有唱大戏的,有舞龙的,有祭祖的,等等等等,更别说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东西了,如果没有这些多样化的民俗文化活动,年味无疑会淡上许多,而央视以及地方台的春晚,也是过年时的一大靓丽风景线。虽说我们会骂央视春晚办的越来越没劲,总是几张熟悉的面孔、几场大型的歌舞、几只小品相声、几个杂技魔术,是的,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我们的确有些厌倦了,大而空的东西我们并不需要,我们只需要有些温馨的年味,几个贴近民生的传统节目,不作秀,不做作,恩,这就足矣了!
有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,当你遇到这个人后,会觉得其他人只是浮云而已。 ——《怦然心动》
在追逐光明的旅程中,我们都曾置身于黑暗的国度! ———电影札记——再見,贰零壹叁;你好,贰零壹肆——
作为传媒行业的一只小菜鸟,在我的印象里,央视的主持、记者以及编导们,代表了中国传媒行业的顶级水准,也是我党最重要的喉舌。CCTV,这个响当当、亮闪闪的名字,无疑是我国传媒行业的金字招牌,Money多、人才多,据说一个频道就几千号人马,当然,还有荷兰设计师开的色情玩笑,CCTV总部办公大楼(主楼和辅楼分别象征着“女臀”和“男根”)。
红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天阶夜色凉如水,坐看牵牛织女星。
立冬之后,这座城市终于下了一场雨,狭窄的巷道里,雨滴淅淅沥沥,在夜的霓虹下,溅起调皮的水花。说实话,对这座城市我没有太多的归属感,可当我们撑着伞去寻找餐馆的时候,突然觉得下雨天的感觉还不错。
当雨水浸润这座城市,路灯点缀着都市黯淡的色调,雨点纷纷落地,仿佛蕴藏着生命力量的神秘之水,井盖、路障、邮筒、排水管道乃至招牌装饰,依次被雨滴所唤醒。它们悄悄睁开惺忪的睡眼,不为人知地观察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。雨点大滴大滴坠落,密集成片。路人们不慌不忙展开手中的雨伞。在这其中,有一把蓝色的雨伞,他就像一个初涉人世的孩童,瞪大好奇的双眼审视周遭的一切……直到^^
小时光